懿水水水水水

景懿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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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写自己想写的。

TR:鹤一期/小狐三日/安清。
BSD:芥敦/中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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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YS:博晴/狗崽。
APH:露米/朝耀/仏英。
明星RPS:靖苏/诚台/凯歌。
实况RPS:铛奶/P芬/M12M/优散。

对于极东(主菊耀)的感情很复杂。喜欢他们两人 想让他们在一起 但又对这个圈子失望 对本家失望。
故在成熟之前,不会再产粮。

aph天雷米英。
琅琊榜靖苏洁癖不逆不拆。

爱您。

【极东】【国设】【花吐症】Tsuki(下)

搞完了orz

开学了我应该还会开个国设坑。

但是填的会很慢就是了。



阿尔弗雷德他们到日本的院子的时候,日本已经是十二点多了——毕竟他们有十四个小时的时差。可阿尔弗雷德显然没有计划到这一点,来到这儿还悻悻地问怎么日本现在就黑天了。正在其余几人翻着白眼抱怨的时候,门却被本田菊拉开了。他抬眼看了看门外的几人,眼神晦暗地浮现了一丝失落。

“你还没睡?”路德维希最先反应过来。其他人闻声转过身,看见本田菊的样子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倚着门站在门口,借着月色,他的面色白得吓人,连嘴唇都干得裂出了血。听见他咳嗽了两声,然后哑着嗓子问: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见他们都愣着不说话,本田菊又说:“对不起了,有些不方便,有事,咳,在外面说,在下家里……有些乱。”

阿尔弗雷德向前迈一步,有些扭捏地说着:“呃,本田菊,你这样……我们也很担心啊,还是让我们进去看看吧。你看你都病成这样了,而且一些事务这样耽误着也不合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本田菊突然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。小院里顿时安静下来了。本田菊耷拉下手,几片带着血的花瓣从手中飘下来。他低下头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脸,看不见表情。“既然都这样了……就实话说了吧。在下得了花吐症,已经二十多天了。”

“花吐症?就是那个……单恋过深得不到结果导致的病症?”路德维希接过话茬,“如果两个月不能治好,就会死亡的吧。”

本田菊一直盯着脚下的木地板。空气再一次沉默了。

阿尔弗雷德第一个打破了宁静:“本田菊,你喜欢……嘶你掐我干嘛!”话还没说完,亚瑟照着他的腰就狠狠扭了一下,之后说:“呃,这样吧,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,你在这里照顾本田,小心别碰到花瓣。然后你们两个,跟我出来。”

 

“刚刚为什么不让我问!”阿尔弗雷德一出门就抱怨着。“你是傻了吗?看不出来?”弗朗西斯有些无奈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义愤填膺的脸。亚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行了,这事阿尔弗雷德你别管,交给我们。喂,你去劝劝王耀。”

“我?”“王耀?!”两人一块儿喊出来。“对,就是你。你不是一直号称恋爱高手吗?劝个板上缺根钉的事这么大周折?”亚瑟一脸鄙夷的瞅着弗朗西斯。“什么?包在我身上,明天就搞定!我先去……找找王耀。”弗朗西斯说完就掏出手机去打电话了。

“喂,你们还没回答我,关王耀什么事?”阿尔弗雷德仍然不依不饶地问着。这次没人理他,他被亚瑟直接就塞到了车里。

 

 

“行了,找我什么事?”王耀睨着这个看起来就心里有鬼的法/国人。弗朗西斯咳了一声,思索了一会儿,问道:“王耀,听说……你很喜欢赏月?”王耀皱了皱眉:“啊,原来的爱好了。怎么了?”

弗朗西斯见有点起色,接着问:“那你对月亮的感情是怎样的?”王耀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但还是接着老实地回答:“喜欢啊。”“那你——有沒有想过实际的去拥有它呢?”

王耀托着腮小声说:“占有月亮是不可能的。”弗朗西斯笑了一声,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看着王耀躲闪的眼神,说:“当你一个人赏月的时候,肯定会产生月亮就独属于自己一人的错觉吧。”

王耀抬头看着他:“也会有啊。如果月亮能属于自己,我当然会去把握。但这本身也是无稽之谈。”“这样啊。”弗朗西斯换了个坐姿,自然地转了个话题:“对了,你也听说了吧。最近本田菊病情好像加重了。上次你沒去,这次去看看比较好吧。

王耀看着那人的眼神,会意般点了点头。

 

王耀当天晚上就到了日本。他看见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在外面坐着说话,见到他停下了话题,向他点了点头问好。王耀对他们笑了一下,径直走进了屋子。

虽然有所心理准备,但屋里的景象还是让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用过的纸巾和血红的花瓣散落一地,原本整齐的房间已经不成样子。本田菊坐在床上,靠着后面的被子坐着。王耀先开了口:“听闻日本先生最近身体不适,上一次因为家中有事,实在抽不出身来。沒来看您实属失礼。今日终于得空,不知道本田先生的病可有所好转吗?”

本田菊没有回话,只是眼都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。王耀愣了一会儿,还是走过去坐在了本田菊的床上,问: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本田菊哽住了,咳嗽两声,几片花瓣顺着喉咙落在他的腿上。王耀下意识想要伸出手,但还是放下了。“花吐症啊……国家也会得这玩意?”

一分钟的沉默。本田菊看向月亮,低着嗓子,极力地想要说清楚:“月亮那么美……但只能远观,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囊之入怀。”王耀笑了笑:“拥有月亮是不可能的。也许有时候月亮偏爱你,整晚照着这个庭院,让你产生了拥有他的错觉。”

本田菊愣住了。王耀往窗外一看,月亮高高的悬在半空,月光洒下来,让这个不大且脏乱的屋子显得皎洁清明了起来。他转头看着本田菊在月光下苍白如纸的脸:“算你欠我的人情。”

王耀坐过去,拢过本田菊明显瘦了一圈的肩,附上了那人的嘴唇。他细腻地舔.舐着对方溢出血丝的嘴唇,铁锈的味道从舌尖一直顺延着凉到心里。点到为止。王耀重新坐直了身子,将床头的水递给对方。

“今天这里月亮倒是好看得很……也差点让我觉得拥有它了。”本田菊抿了一口王耀递过来的水,沙哑着嗓子,看着王耀说。王耀放下水杯,刻意地躲闪对方的眼神。“月亮,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。你看,这些错觉是很危险的,不是吗?”

本田菊愣了一会儿,低下头:“是的。谢谢王先生的提醒。”

 

王耀当天凌晨就回中国了。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在王耀走后帮本田菊收拾了屋子,结伴回了欧洲。

本田菊一天没见人,一点音信都没有。第二天,本田菊按时出现在了纽约的会议室里。两人一句话也没说。

阿尔弗雷德刚刚弄清怎么回事,扯住本田菊就问:“对了,你跟王……”但他第二次被亚瑟猛地拉走了。本田菊笑着跟两人点了点头打招呼。

“怎么,他们不应该在一起吗?”阿尔弗雷德睁着大眼茫然地问着。

亚瑟柯克兰看了看王耀,然后凑到阿尔弗雷德耳边说:“不该拥有的不要强求,不该知道的不用在意,心里都明白就好。”

——FIN.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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