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水水水水水

景懿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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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写自己想写的。

TR:鹤一期/小狐三日/安清。
BSD:芥敦/中敦。
AOTU:嘉瑞。
YYS:博晴/狗崽。
APH:露米/朝耀/仏英。
明星RPS:靖苏/诚台/凯歌。
实况RPS:铛奶/P芬/M12M/优散。

对于极东(主菊耀)的感情很复杂。喜欢他们两人 想让他们在一起 但又对这个圈子失望 对本家失望。
故在成熟之前,不会再产粮。

aph天雷米英。
琅琊榜靖苏洁癖不逆不拆。

爱您。

【极东】【国设】【花吐症】Tsuki(上)

 越写越烂的我Orz

你们凑合着看吧

脑洞产物





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但在到处都是路灯高楼的东京是没人在意这个的。本田菊的小院里也张着灯,但他仍然注意到了天上的一片片积雨云,沉闷,厚重,压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已经是半夜两三点了,他刚写完报告,正在吃宵夜。被微波炉草草热过的糯米团子并不怎么好吃,黏糊糊地梗在喉咙里,味道还有些腻。他拿过瓷杯来喝干了里面的最后一口凉水,简易且随便的宵夜就算结束了。他一边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要买点方便面回来,这糯米团未免太难咽,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桌面,将放团子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。

收拾完这些杂项,本田菊也该准备睡觉了。他几乎每天都过着这种生活,仿佛没有生物钟一般,起床也没有规律,有时候只睡三四小时。他也完完全全顺从了自己的身体,如果没有事情都是自然醒。今天相比之前要睡得早了一些,本田菊在心里想着,手中拿着毛巾摆弄着脸盆里的温水。

本田菊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。他并没有在意,应该是刚才吃东西的时候吃的太急,加上食物不是那么可口,有些反胃罢了。他出去倒了杯水。可呕吐的感觉越来越浓,他猛地放下水杯,左手捂住嘴,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涌出喉咙后,张开了手。

手中是几片花瓣。他并不认识这是什么花,也没脑力去想了。他脑中瞬间一片空白,紧紧盯着手心的几片红色花瓣。鲜红,像动脉血一般。

花吐症。本田菊下意识想到了这个词。之后他便愣住了。花吐症,唯一可解的方法就是和喜欢的人,相爱的人接吻。好きな人(su ki na hi to),这些字眼像是在嘲笑他一样。他喃喃念着那四个音节,缓缓直起身子,看着外面被积雨云挡住的明月。

“好き——月。”*

 

 

之后的工作还是要做。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病,包括那个“一衣带水”的邻邦。可亚太经济合作会议还是在十一月二十定期到来,本田菊知道自己这样子是去不了的,几乎每五分钟就会边咳嗽着边从口中吐出两三片花瓣来。

他向上司请了病假,以邮件的方式。不管对方的回应,本田菊就合上笔记本,靠着椅背发呆。我死之后会有其他的意识体接替我吧,他这样想着,丝毫没有考虑“活下来”这一可能性。

于是十一月二十日超出会议时间五分钟后,在一片猜忌和怀疑的絮语下,会议开始了。作为亚太地区最发达的国家之一的日/本的缺席让这次会议进行的不是很顺利。靠近主席台的位置一直空着,连上司致歉或者报告的口信都没有,很多文件和议题也因为这个无法签署和解决。会议结束后,大家没有急着离开会场,津津乐道着今天美/国先生头上的黑线,也少不了对日本缺席的埋怨。

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朝这边走过来了。远远地他就朝阿尔弗雷德眼神示意,别过来,不关我的事。旁边的伊万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没有想插话的意思,直接就出去了。阿尔弗雷德好像没有读懂王耀的眼神,径直走了过来。会场一下子安静了,好像都想听听这两人说什么。王耀往四周不自在地看了一圈,阿尔弗雷德到没有在意,丝毫不压声调的问:“本田菊什么情况?”

王耀站着头也不抬的收拾文件,他耸耸肩说道:“问得好。我能知道?”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声,换了个站姿,一手压住桌面上王耀的文件袋:“你不知道还能有谁?貌似只有你跟他比较熟吧。”

王耀推开他的手,将文件袋和签字笔放进包里,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:“你跟他就不熟了?你怎么不问你自己呢?我跟他熟吗?你觉得我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阿尔弗雷德被问的一愣一愣的,没了声音,愣了片刻便跟在王耀后面走出会议室。

刚刚安静了一会儿的会议室又炸开了。不出所料,这个消息自然不到一天就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了下去。本田菊在家里看到网上的新闻皱了皱眉。上司没有解释吗?不过这也马上不关我的事了。他盯着屏幕上“疑似影响亚太地区各国局势”的大胆猜想,笑了出来。

 

 

随之而来的大小会议日/本无一不缺席,将这件事进一步的放大了。有些媒体更是放言本田菊得了绝症,但日/本/政/府方面没有任何官方回应。又一次会议,本田菊还是没到,而且这一次王耀也没来——他请假了。阿尔弗雷德耐不住了,一拍桌子,问下面的人有没有知道怎么回事。

无人应答。阿尔弗雷德也没多说什么,转头就出去了。亚瑟也不动声色的收拾了文件,向旁边的四个人使了个眼色。瞬间这个会议室里就少了三分之一的人。剩下的国/家看着那些人的背影,过了半晌也各自离开了。

“他们两个绝对有问题。”阿尔弗雷德大声的说道。弗朗西斯卷着自己的头发,十分随意的笑着说道:“得了,你啊。人家王耀都说明白是因为王嘉龙不小心受了伤,在那边照看着呢。你觉得他们能有什么事?”“哈,你们都这么问——好极了!我敢打赌,现在王耀就在本田菊的家里。”阿尔弗雷德话音刚落,亚瑟就在一旁举起手机:“早知道你要这么说。机票订好了,满足你这个青春期少年的好奇心。去看看就消停消停回来。别再连带着我们生出那么多麻烦。”

“不行,一张不够。”阿尔弗雷德抢过手机,“你们跟我一块去,这样跟媒体也好交代。”

阿尔弗雷德捣鼓完后,亚瑟在一旁盯着他,说道:“Hey——那是我的钱。”

 

*日语中 好き(suki)是喜欢的意思,月(tsuki)是月亮的意思,读音相近。我觉得你们都懂但是还是标标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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