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水水水水水

景懿水。
QQ:3397086330
只写自己想写的。

TR:鹤一期/小狐三日/安清。
BSD:芥敦/中敦。
AOTU:嘉瑞。
YYS:博晴/狗崽。
APH:露米/朝耀/仏英。
明星RPS:靖苏/诚台/凯歌。
实况RPS:铛奶/P芬/M12M/优散。

对于极东(主菊耀)的感情很复杂。喜欢他们两人 想让他们在一起 但又对这个圈子失望 对本家失望。
故在成熟之前,不会再产粮。

aph天雷米英。
琅琊榜靖苏洁癖不逆不拆。

爱您。

【菊耀】生命囚笼(中)

上篇的后续(废话)。

设定见上篇。

两人的感情方面有所进展呢(笑)。

现在就是两人都很自卑的状态。真是拿他们两个没办法呢。

小伙伴们现在入个坑还不晚。

其实什么时候都不晚。






天刚蒙蒙亮王耀就醒了,毕竟昨晚他吃完饭六点多就睡了。本田菊看着王耀掀开被子,穿上衣服,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。于是他便跟了过去,站在王耀后面。

王耀的手好像没有力气,任手中的牙刷在口腔里横冲直撞,戳到了喉咙里面,干呕了一声,然后愣住了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视线微微偏移,定格在一个地方。镜面将王耀的视线直直的反射,刚好落在本田菊的脸上。本田菊吓得一抖,干脆一样盯着镜子里那人的眼睛。王耀将手猛地撑在洗手台上,牙刷被惊得掉在地上又弹起,刚好落在本田菊脚边。

他将口中的牙膏沫咽下,身体前倾,紧盯着本田菊所在的地方。然后猛地一转身,仿佛怕漏掉什么一样——

王耀看到了阳光透过大敞开的窗户照进卧室,窗帘被晨风吹得鼓起,掉在瓷砖上的牙刷下积着一滩水渍,其上只是挂毛巾的架子和一筒卷纸。

他突然觉得很冷,明明是春夏衔接的天儿,他身上还穿着秋季针织衫,可寒意就是不受控制的溢满全身,让他汗毛直立。他靠着墙蹲下来,紧紧盯着掉在地上的牙刷。

“有人在吗——”王耀没来由的问道。本田菊刚要下意识的上前去,弗朗西斯就好像在门外恭候已久般,立刻冲进来了。本田菊这才意识到,自己不过是一个幽灵,没有人能看到自己。何苦自欺欺人呢?他看着弗朗西斯看到王耀时充满怜悯与担心的眼神,也看到了这个眼神给王耀的一丝伤害。

为什么要让这两个人来照顾王耀?他们两个在王耀面前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王耀:你已经死过一次了,你是被人救赎过的,负债者。



王耀被弗朗西斯扶起来,然后问了两句,王耀只是摇摇头说不要紧,大早上的开了窗户闪到了。弗朗西斯便等着他扎好头发,然后招呼着他去吃早饭。

今天是周末,阿尔弗雷德打电话来说他八点多就到。早饭草草了事,弗朗西斯和王耀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也不换台,就看着电视里的购物频道。电视上女主持人的吐沫星子就快喷出屏幕,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是一副强迫加期盼的火热样子。激情四射的推销语调充斥着这个八十平米的小屋子的每一个角落。本田菊就站在电视一旁,颇有些违和地看着这两个看电视的人。

王耀突然捂住了耳朵。此举自然是吓得弗朗西斯一下就关了电视机。弗朗西斯觉得,一直让王耀这样颓废下去也不是个事。本田菊费尽苦心能让王耀复活本就是一大奇迹,不能辜负了本田菊的这份心意。而且本田菊……走之前跟他讲过这个传说。如果灵验了就让弗朗西斯帮着忙让王耀想起他,不灵验再另说。如今这绝对是灵验了,他感觉自己的使命瞬间就重大了起来——他身上还有本田菊的一条命的责任呢。

弗朗西斯仔细想了想,还是绕不过弯来。这个传说本身就有漏洞,是谁救的那个人本身就是一目了然的,干脆直接告诉王耀不就可以了吗?还用着大费周章的去一点点寻找回忆吗?但是直接切入话题,告诉王耀本田菊救了你,估计王耀也是一头雾水,毕竟王耀现在是差不多完全忘记本田菊这个人的。于是他打算从传说说起。

“王耀,”弗朗西斯酝酿了一会儿,慢慢说道,“你听说过能够让人复生的那个传说吗?”

王耀愣住了,将手拿下来抱住膝盖,回答说:“哪个?你先讲给我,我说不定就知道呢。”

弗朗西斯见王耀乐意听,便继续说:“传说……有一个咒语能让死去的人重生,但必须有一个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。死去的人重生后的三天内,那献生的人是透明状态存在。”弗朗西斯说到这里,王耀的瞳孔紧缩了一下。“死去的人的将会失去近乎全部关于献生人的记忆,这三天内如果能够想起献生人的名字,那献生人也会活过来。”

弗朗西斯说完,转过头看王耀的反应。王耀将头埋在膝盖里,看不清表情,但双肩似乎在颤抖。“你哭了吗?”弗朗西斯问。“没有。”王耀抬起头来,强装镇定地说,“我听过这个传说,在小时候,跟我一个要好的朋友……可是我想不起他了。是不是他?”

要好的朋友……本田菊在一旁听着,没由来的失落起来。弗朗西斯听了这话顿时高兴了,大声说道:“对对对,那个人,你说是不是叫本田菊?”

本田菊听到他自己的名字,在心里替弗朗西斯捏了一把汗。这样直说没问题吗……但如果能奏效的话,这个方法看起来确实挺靠谱,就看王耀什么反应了。被实际上四只眼睛盯着的王耀却疑惑起来:“什么,你说清楚,是谁?”

“本田菊啊,本.田.菊!”弗朗西斯用夸张的语调清新的又说了两遍。

“我听不见。”王耀说,“我听不见那声音……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,这种事情……绝对不可能。”



吃中午饭的时候王耀差不多已经精疲力尽了。弗朗西斯和随后到来的阿尔弗雷德将本田菊的名字写在纸上,打在手机上,一遍遍喊出来,一个个字的组词,做口型给王耀看,用尽了所有表达汉字的方法,王耀都不知道两个人笔画的是哪三个字。一旁的本田菊看着自己的名字也都快不认识了。三个人围着餐桌讨论着上午的成果,最终得到的结果是——他们浪费了一个上午来纠结这三个字。同时也得到了一个结论:只说字是没有用也不被接受的,只能让王耀想起这个人,或是有关这个人的记忆。

与此同时,三人手中的,有过本田菊的照片仿佛都着了魔一般,上面本属于本田菊的位置被空气替代。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一筹莫展,他们只是王耀和本田菊近几年认识的的邻居兼密友,对他们小时候的事一无所知。这样找寻记忆的事情未免也太难了些。而王耀吃完饭要求去睡午觉,两人当然同意。本田菊踌躇一会儿,还是决定留在客厅听那两个人的午间小会议。

“综上所述,”阿尔弗雷德摆出分析的架势来,“只是名字或者样貌是没有用的,外界的直接渠道无法让他想起本田,只有他自己内心真正想起那个人和有关那个人的事,才能奏效。”

“是的。不过我挺在意的是,本田既然已经透明了,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可能就在这里看着我们?”弗朗西斯接了话茬,然后顺便一说。这句话倒是把客厅里的三人都吓了一跳。阿尔弗雷德撇撇嘴,说:“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背后凉凉的。就算他在这里有什么用呢,他是透明的,没法给我们提示,这个想法只会干扰我们。”

是啊,我没用的。我的命掌握在王耀的手里。我一点作用都没有,只能看着这三人在这三天里摆弄我们的记忆,甚至最后绝望地看着自己透明的身影消失。本田菊自嘲的对自己说道,但他也给自己打气——一定会想起的。他与王耀的情谊……他放心。



王耀午睡醒来之后,客厅里的两人会议也有了结果。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决定带王耀去他原来的住处。本田菊觉得那两人可能是疯了。他们原来的那个别墅在郊区的偏僻森林里不说,光是这将近十年不去人,这再好的地方也应该落上几厘米的灰。

王耀也是这样反驳的,可还是经不住两人的再三劝说。他们两点半从家里启程,将近四点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别墅。跟想象的一样,这个别墅一点别墅样都没有了,还不如那田野中间堆麦子的小木屋干净。三人思衬着回去也不是个事,便开始收拾屋子。

本田菊首选当然是跟着王耀。迫于两人的好意,王耀被分配收拾原来本田菊住的房间。王耀和本田菊进到这个房间以后都愣住了。王耀感觉到一丝温暖的气息,在自己周围,仿佛这个房间比他的二居室都要像家。但他还是没有忘记来这儿的初衷,于是他便开始从卷蜘蛛网开始,一点一点的让这个房间回复原本的样子。

打扫完墙壁上的蜘蛛网和灰尘,王耀便找了块布,开始擦桌子。说是桌子,不如说是一个床头柜。但其高度完全不是床头柜该有的样子,而且在这两边还配备了两把挺可爱的椅子。王耀心中莫名有点堵得慌,但还是涮涮抹布擦起桌椅来。原本上了釉的木头早就已经不成样子了,裂纹布满了桌椅的全身,仿佛就是这个房间的皱纹一般,向所有人展示着这个它的年纪。擦干净后,原本的颜色是显出来了,但还是不如以前光鲜。

以前……王耀突然想起来,以前在这个小桌子上,确实是有个人,跟他消磨童年的时光。是他吧。就是那个……救赎我的人。

他瞬间感觉到自己无比的卑微,被人救赎,被人从奈何桥边拢回来。可他身上还肩负着救他的人的命。越是这样,他就越发自卑。那个朋友回来了,他会怎么看我?如果他回不来,是不是在最后一秒,在我的身后诅咒我,抱怨我?

王耀有些恍惚,猛地坐在椅子上。椅子吱呀着发出抗议的声音。本田菊也瞪大了眼睛,不知不觉也坐到了王耀对面。他看着王耀,王耀好像也在看着他。两人的视线仿佛交汇了,再一次。王耀感觉到了温暖,灼烧着他,让他既渴望又无地自容。他的头突然疼起来,面前的桌椅也模糊不清了。

他在椅子上晕倒了。恍惚间,他仿佛看到对面坐着一个黑色短发的青年。他正注视着他,眼中一样是期待和怜惜,夹杂着一丝畏惧。王耀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心,还是该哭一场。

 

——THE SECOND DAY,END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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